徐:实际上这是用一个范例来变成自己的东西,我觉得收租院和孔子、基督转化的不是很理想。我自己认为马克思抱毛泽东转换得比较理想,这跟我在那个年代的经历有关,但他从形式上和内容上转化的比较符合。但做圣母和毛泽东时,我又抛开掉挤压。因为这就多了一种语言,好象我还要说其他的东西,这又生成了另外一种意义,所以我就不压了。他们讲作品就是一贯的,现在有点乱,感觉我又在变。但是我还是有疑虑的,所以我这批作品没有对外,只是做起来放着。
李:从各个时期看这14年来漫长,第一阶段你的木雕有一套形式语言、第二个就是对生命的理解,开始做挤压系列,从个体的头的挤压,到一群人缺胳膊少腿的团块挤压,然后又到对收租院和圣母基督的挤压,从中也掺杂了你个人对于社会,政治的理解,中间一部分还有关于性的压抑和幻想,我认为十几年来你一直是在探索、实验。
徐:我认为我自己一直都在尝试,我都感觉自己没有一个系列的作品成功过。
李:刚才你也谈到对鸡的作品的理解,我觉得你一直处于一种既爱又怕的状态。你既想找个突破点,又有点像生活中的怕禽流感病毒、小姐的传染、怕很多的事件。你其实是一个很敏感的人,对周边各方面的事情的敏感,这种状态也不断的向前滚动。所以要是选择一个这次访谈的题目就可以叫既爱又怕。
徐:我确实是这种状态的流露,我不知道你除了关注我的木雕中利用肌理、原生态的东西以外,还注意到我作品的形象没?这些木雕每一件都是仰头的。我是比较持宿命论的,但我还是要想象、期盼某种东西,又想从黑暗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