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:还有你的挤压收租院,基督、马克思抱着毛主席、孔子抱基督、圣母抱毛泽东,我看来他们属于一类,是把美术史中或是社会背景加入你的作品对,你能不能具体的说一下,我认为把它们可以单独的分离出来的一个状态。它们是怎么形成的,从哪见开始延伸出来?
徐:这是04年做的,我去北京之前做的,第一件是从孔子哀悼基督开始,实际上米开的东西我们从读书前就受他的影响很大,心理上有个情结因为我们没有机会去临摹,只能从图片上去临摹。为什么我会想做孔子抱基督?这是对东西方文化的一种交流,利用米开的经典把他融合在一起。我采用了把它压成四方的,但这和我以前强调压力不太一样,我想把他融合成一块,把这语言延续下来。第二件是马克思抱毛泽东,现在我自己认为做这类题材很认真,我自己在思考政治性因素,那个年代对我们影响很深。为什么马克思会抱毛泽东?因为马克思的学说影响到列宁,再到中国的毛泽东。但是到我们现在的改革,对这主义积极的因素和负面的影响,我内心是有疑问的,我想把我的疑虑表达出来。
圣母抱毛泽东好像是想让毛泽东休息一下,我想说的是作品背面的隐喻。我对做这个的原始冲动是对政治题材的敏感或叫兴趣。我不喜欢当代艺术家在做领袖题材时调侃、丑化毛泽东。我没有,我就是对共产主义从产生到现在的一种思考。至于思考的深度,比如我们现在体制内的一些东西,实际上是在走含有资本主义因素的道路;反过来很多理论家和政治家也认为,资本主义国家一样的用社会主义的理论来平衡他们的生活。
李:那你为什么没做毛泽东抱马克思呢?
徐:因为马克思是共产主义学者的鼻祖,由他抱毛泽东,毛泽东应该睡觉。从我内心来说我很佩服毛泽东,三七开的评价对他是合适的,他依然很伟大。正如秦始皇伟大,但他坟书坑儒,他还是抹杀不掉。
李:对于政治和社会的理解,我们远不如历史学家和社会学家;但是做艺术的视角是比较个人化的,表现个人强烈的观点。这些都是可以呈现的,把你的意思体现出来就足够了。那你挤压收租院呢?
徐:收租院这个题材是我们学校的光荣。从蔡国强把他消解后,对我就有一定的影响,我就开始挤压收租院。开始是把那个老头和米开的创世纪交流。因为后来我的工作室被拆掉了,所以后面部分就没做。我本来想在另外一边加上帝之手。我当时想用压的题材来消解下,后来做了7件我就又没兴趣了。我当时是做等大的,我觉得我应该缩小,把整个场景做完,但我没有那个精力。我的思维在转移。
李:你刚才提到消解,从米开的基督受难,到收租院都存在类似化的方式,你通过改变他来生成你想要的东西,你认为在这个转化期间,你消解掉的是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