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10年的历史,居然连续出现了三波美术馆的投资热,尤其是第二波和第三波之间,几乎没有什么间隔。更令人瞩目的是,除了第二波出现的北京今日美术馆、上海证大现代艺术馆与上海当代艺术馆、深圳OCT当代艺术中心等少数机构已站稳脚跟之外,许多美术馆曾名噪一时,但都没有逃脱纷纷“陨落”的命运;有的虽然还在苟延残喘,实际上却已名存实亡。
美术馆的另类模式
有趣的是,在第三波热中,我们还可以看到另一种模式,那就是与传统体制不同的政府参与、企业买单模式,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上海的张江当代艺术馆正在尝试的做法。
据张江当代艺术馆馆长李旭介绍,张江是全国最大的科技园区,最近几年正在往创意产业园区转型。由园区创建的张江当代艺术馆,其营运资金由一个国家869基地提供。同时,园区还每年组织一次全国最有影响的公共艺术活动——“现场张江”,把艺术家的作品引入园区,吸引了许多国内外著名当代艺术家的踊跃参与。
其实张江的做法早有先例,那就是在第二波热潮中涌现的深圳OCT当代艺术中心。黄专告诉记者,“2005年成立的OCT当代艺术中心在行政上直属于何香凝美术馆,艺术中心的工作人员除外聘人员外,其他工作人员都是国家事业编制,活动、行政安排还是由何香凝美术馆审批,同何香凝美术馆一样隶属于国务院侨办,但资金却完全由国务院侨办下面的国有控股企业深圳华侨城提供。因此,整个OCAT当代艺术中心的运作却是完全独立的,而且只做当代艺术。中心每年只有几百万运营费用,但是从不出租场地,艺术家展览后也不留任何作品,是完全不图回报的国际艺术空间;而且展览都是自己策划。黄专认为,“其实OCT模式与国外基金会投资一个艺术项目的性质是一样的。”
目前,张江艺术馆运营了一年,李旭的总结是,通过一系列的当代艺术家的个展,艺术馆的名声在专业界比较响亮,被称作艺术界的“主场”。李旭表示,我们的想法就是借此积累经验,使之成为汇聚人才与意见的港口。我们的目标是三四年后,建设一个艺术城,有一万平米的美术馆、2万平米的画廊群与2万平米的艺术家工作室群。他表示,这与张江未来的发展规划有关,因为张江因土地用途的限制没有居民,好在引入了高等学校,还在科研、教育中设立文化区,打造公共文化服务体系,而美术馆就是其中的一个重要环节。
无独有偶,这一次上海的“证大”与北京的“今日”再一次不谋而合。
据上海证大现代艺术馆馆长沈其斌透露,建成后的喜玛拉雅中心,其中艺术馆的运营费用每年估计需要5000-6000万元,对此,美术馆的资金来源不能仅仅依赖靠企业的纯利润来支持,而应该是多方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