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两年多熊薇回国设立工作室以来依然自我,对国内当下女性艺术的流行方式并不在意和认同,以相当独立的态度思考和工作。早一点的作品是在抽象的前提下表现种种残乱的有机形态,惆怅但不叙事,仅仅漫溢着一种情述,仿佛是在遭遇了“回归”所带来的另一种文化冲击时不免怀想起她的加州花园,这种归去来兮的身份混淆无疑是一种隐痛,其视觉呈现方式也无疑充满象征和隐喻。数天前去了她成都的新工作室-----一大片竹林环抱的独立院落,书房兼茶室理性简洁,工作区域自由放纵。令我有些吃惊的是新作品几乎过滤掉了一般而言绘画要表达的“内容”,只留下苍茫的纯语言...,她问我现在看她的画第一印象是更东方还是更西方,“东方”!我几乎毫不犹豫地说。这让我想起不久前和几位“高地”艺术家到洛杉矶拜访熊薇的时候看到的情景:在她面朝大海的露台上放着躺椅、茶几和一些随手的书,其中有老管(管郁达)送她的《老庄...》,还有《八大山人》等等,熊薇在那里隔海冥想着抽象的“东方”,籍此形而上的方式保持与现实的距离,但谁又知道她不是打开了另一个潘多拉盒子?这种命运注定在东方与西方之间的来回飞翔(both mentally and physically)无论是诅咒还是恩赐熊薇都得承受,好在她依然以无欲的坚定实践着自己的艺术理想,对她的探索我们值得期待。